个破抄书都有几分骨气。”
他竟不知,吴州城内还有这么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白耀轩在楼上瞅了半天,清清楚楚望见崔织晚同眼前的少年说了许多话,举止颇为亲近。这丫头,自小眼高于顶,加之脾气骄纵,根本没几个处得来的朋友,这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哪颗葱?
其实,梁追并未思虑太多,也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出言不逊,他只是不太想看见那个小姑娘受伤而已。
现下事情已经平息,他转身就开始收拾书匣,似是要走。
崔织晚见状有些急切,她既想让他立刻脱身,又挂心那件尚未交代完的事情。
然而,正是怕什么来什么。白耀轩眼尖,早望见桌上放着的那份书信,便趁机毫不客气拿过。崔织晚拦之不及,竟让他直接拆开了。
“岳安书院……”
白耀轩看着手里的名帖,突然笑了:“崔织晚,你这是做善事做上瘾了?就他?”他转头,复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梁追,笑意渐收,戾气上涌:“你想让这种人与本少做同窗,也不怕脏了岳安书院的名声。”
书院?
梁追有些意外。
原以为那里面会是银票之类的东西,他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介绍他去书院的名帖。而且不是救济穷人的书院,是正正经经治学,吴州城中最好的百年书院。
此时此刻,白耀轩说的那些话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在乎的,是她的心思。
崔织晚听见白耀轩满嘴喷粪,登时气恼不已,一把夺过名帖斥骂道:“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相干?滚!”
“你!”
名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