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虚与委蛇、立于太子身后出谋划策时不觉得疲累,便是在战场上身受重伤时也不觉得有多么难熬,听到她说出这么几个字,忽然觉得眼尾酸涩,喉咙哽咽。
他紧贴着她的脸颊,不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表情,深呼吸了数个回合,低声道:“为姐姐鞍前马后,肝脑涂地,其实是我的荣幸,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谈得上‘辛苦’二字?”
温热的唇擦过她玉色的肌肤,感觉到谢知真的身子僵了一僵,谢知方心头酸涩,却还是抓住了她的素手,和她十指相扣,将人半按在身下,借着她心软的好时机撒娇:“姐姐,让我亲亲,我就亲两下,真的。”
谢知真的俏脸蓦然涨红,眼睁睁看着弟弟的脸在面前放大,柔软的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口。
这次的亲吻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她的神智是完全清醒的,又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除了温顺地承受,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
谢知真害羞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陌生又火热的气息将自己层层包裹,犹如身中毒液的蝴蝶,四肢无力,五脏六腑融化成酸软的汁子,在他织出的罗网中轻颤,迎接自己可怕又甜蜜的命运。
谢知方怕吓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两瓣绸缎般柔润的唇吃了许久,心口“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舌头渐渐放肆,抵进朱唇之间,舔向含香的榴齿,他含含糊糊地央求:“姐姐……把嘴张开,让我进去……”
谢知真从脸颊到脖颈火辣辣地烧起来,连耳朵都变成粉色。
她受不住他这样狎昵的亲法,扭过头要躲,推拒道:“不……”
刚吐出这一个字,便被他寻
第一百三十七回贪嗔痴愚喜怒哀,万般滋味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