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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姐(姐弟骨科、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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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蒙欺辱睚眦必报,送衣食话不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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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不太会使鞭子,一时失了手。”

    她甚少唤他“六哥”,平日里总是随宁王一起叫他“杂种”、“野种”,这会儿这么称呼,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到后来,又是太子赶来救了他,陪他一起跪下求情,更有一众老臣帮太子说话,父皇才恩准他回去。

    他登基之后,先是将丽贵妃做成人彘,丢在最肮脏的茅厕里,无论太监或是宫女,但有在她身上溺尿屙便者,便可去敬事房领一两银子。

    至于乐安,他笑着使人将她捆在木桩上,亲自动手,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把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抽得血肉模糊,接着把她扔到贩夫走卒们都嫖得起的下等窑子里,给臭烘烘的男人们肏,一次只收一文钱。

    宁王是他名义上的兄长,不好撕掳得太难看,季温瑜便教太监们押着他,白天观赏母妃伺候宫人排泄的奇观,晚上便坐在亲妹妹身旁,手里举着个托盘收钱,口中还要感谢那些愿意光顾他妹妹生意的客人,直到收够满满一盒子铜钱,才能回去休息。

    如是不出半月,宁王便疯了个彻底。

    从回忆中抽身,季温瑜将账册放在阳光底下,一页一页晒干,不打算再做前世一样的蠢事。

    他就在这条船上好好养伤,闲来无事逗一逗美人,待回到长安之后,便把这证据呈给太子做大礼,请他为自己做主,早日将谢知真娶进府里。

    至于太子拿了这证据,是忍气吞声也好,是跟宁王斗得你死我活也罢,都与他不相干。

    是夜,月明星稀,水面上起了一层薄雾,如梦如幻。

    季温瑜坐在暗色的布匹之中,身上依然是漆黑如墨的夜行衣,

第七十五回蒙欺辱睚眦必报,送衣食话不投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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