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道错了,且饶他这一回罢。眼看天气渐热,若是打烂了皮肉筋骨,不好将养,落下什么暗伤可怎么好?”
谢韬也劝:“小小年纪,便惦记着逛青楼妓院,实在不像话,父亲罚他去祠堂里跪上叁日,再抄半个月的书,真娘看这样处置如何?”
谢知真缓缓摇头:“我意已决,父亲母亲不必再劝。”
直到此时,谢韬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素来温和柔顺的嫡女竟然藏着副坚烈心性。
五十杖结结实实打下来,谢知方犹如在水里泡过一遍,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雪白,双腿瘫软。
安寿安禄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就近安置在书房的软榻上,早有郎中在一旁候着,为他诊治伤势,开具外敷内用的药物不提。
遭过一场大罪,泼猴似的少年没了上房揭瓦的精气神,趴伏在又厚又软的锦被之上,困意翻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他听见隐忍的哭泣声,眼皮却如千钧般重,怎么也睁不开。
直睡到日头西落,他饥肠辘辘地醒转,看见姐姐连衣裳也未换,趴伏在榻旁的小杌子上浅眠,一双眼睛肿得桃子也似。
谢知方屏住呼吸,见她双眉蹙起,满面含愁,心里针扎似的,一时间连身上火辣辣的伤处也不觉得痛了。
都是他不好。
早发过誓,这一世绝不让她担惊受怕,更不让她掉眼泪的,怎么就犯了混,又惹她生气呢?
谢知真不安地动了动,睁开双目,恰对上他的眼神。
谢知方伸出左手,握住她一根青葱玉指,撒娇似的晃了晃,轻声道:“姐姐,我真的
第三十四回棍棒教弟且哭且劝,通晓人事是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