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怀疑上了。你若真要追究,也该去找丁怡才对,这事从头到尾不过是丁怡看上了桑儒,处心积虑找人除去眼中钉罢了。”
桑絮根本不信,“为什么偏偏是你的车?”
“我说了,丁怡蛇蝎心肠,丁学训不肯在这事上帮她,她为了拖我下水替她收拾烂摊子,可没少从我身上下功夫。谁让那时候政策突然变了,南安的经济差点要被政局把控,带着周氏也连连亏损,我自然不能错过丁怡抛来的橄榄枝。毕竟这事归根到底,还是算丁学训欠我人情。”
“人情?我妈妈一条命,不过是你们口中轻飘飘的一个人情。我的家,我的生活,我的人生,都在你们一次次的昧着良心的交易里,彻底烂进污秽里。”
桑絮冷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该死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浅薄。你没有感受过权势带来的快乐,若你明白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周长柏往后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桑絮,“既然已经解开了你一个心愿,那我不妨发发善心继续满足你第二个。你不是想方设法要窥见这些秘密吗,那就和它们一起永远待在这里吧,不会有人发现你,更不会有人来救你,你的时间还算充足,慢慢看吧。”
周长柏走出房间,沉重的门在他身后轻轻闭合,清脆的扣锁声后,房间彻底遁入沉寂,静得好似与世隔绝。
*
寂听在起床后就给桑絮发了信息,询问她是否与周长柏谈妥,到底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
她感觉自己比当事人还要心急如焚。
谁知直到天色昏沉,桑絮也没有回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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