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指腹为婚的信物。
小小年纪这般早慧,她知道,她居然都知道…赵奕凡眼神晃动了一下,双手负于身后,不接。
林熹举的手酸,走过来,想把玉佩塞进他腰间。
赵奕凡轻松避开:“小熹,这是你娘定下的婚约,你难道想违抗你娘?”
林熹捏紧了玉佩,童音清脆:“伯伯想知道我父亲手臂上的伤痕是谁造成的吗?林思又为何被掳?”
赵奕凡笑着摇摇头,所答非所问:“待你与蕴儿成了亲,但凡有一丁点行差踏错,伯伯都会用候府的家规重重的罚你。”
林熹没听懂,赵奕凡也不多解释。
一日后,林壑携两女一妾,奴仆十五人,踏上水船。
码头无一人送行,林壑呵呵苦笑一声。
花灯节过后,林熹与林思不曾见过,今日终于碰到了,林思看向她的目光有些闪躲,有些害怕。
林熹扯出一抹恶劣笑容。
林思白着脸一下子缩在苗采堂身后去了。
苗采堂搂着林思走在前头,甲板上有打着赤膊的苦力走动,林思看一眼就打哆嗦,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林壑,林熹,苗采堂的厢房连在一起,林熹的厢房在中间,林壑在左,苗采堂在右。
苗采堂先吩咐丫鬟换被褥,自己则摆弄包裹,翻出一盒糕点,絮叨:“小思,等一下我们一道去给你爹爹送点心。”
林思坐在床沿用力摇头:“娘,我不想出去。”
苗采堂眉拧起又松开:“也是,你伤还没好,那娘自己去。”
苗采堂不觉得林壑被
离开京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