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里的野兽被折磨得痛苦嘶吼。
秦谨之也躺在地上,邢窈差点踩到旁边沾了血的那把弯刀,他反应快,抓着拿起扔远了。
“……秦谨之,”她声音都在抖,不敢碰他。
“别怕,血不是我的,”秦谨之勉强坐起来,忍痛把邢窈抱进怀里安抚。
在李臻企图自杀之前就打过一架,秦谨之身上都是外伤,从发疯的李臻手里抢夺弯刀的时候又被推到墙角,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现在整个后背都是火辣辣的,可能是伤到了脊椎骨。
“我们去医院,”邢窈声音有些哑,她手背擦过眼角,扶着秦谨之站起来。
“沉先生对吧,麻烦你扶他的时候尽量避开左臂,”秦谨之回头看向沉烬,他简单帮李臻包扎过,止住了血。
沉烬点了下头。
李臻不反抗也不配合,半死不活的样子比死人还难背,沉烬扛着他扔上车,陆听棉还是坐后面。
从墓园到医院,邢窈一句话都没说。
秦谨之在病房里做检查,陈沉半路掉头赶来医院,医生说秦谨之伤了骨头,不严重,但也要修养一个月,陈沉松了口气。
“邢窈呢?”
“窈窈去洗手间了,”虽然陆听棉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她是无理由偏向邢窈,“秦医生,你这次真的吓到她了。”
“没事就是万幸,我们先走,”沉烬搂住陆听棉,餐厅还有两大桌的人等着喝喜酒。
秦谨之现在只能躺着,陈沉累得半死也没力气帮他送客。
“谢了。”
“客气,”沉烬挑眉,意味深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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