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您一生气就让他滚蛋,因为我告诉过他您以前是开坦克的,特别厉害。”
“哈哈哈哈,”老爷子大笑,“这点倒是像赵祁白。”
太阳落得早,客厅光线暗下来,邢窈低着头,过了许久才低声开口说,“爷爷,我现在不觉得他像哥哥了。”
邢国台手背抹去眼角的潮湿,笑着感叹‘我们家窈窈长大了’。
“爷爷听你的,你开心爷爷就开心。”
邢窈也笑,“爷爷刚才的话是骗我的吧,他才不会说那些。”
“我可记得去年夏天你们俩还互相看不上,我在老秦家等了半个月,他都不愿意一起吃顿饭。”
“那是因为我欺负过他,而且,他也不知道是我。也可能是因为觉得有了我,不能再和其她女生相亲才拒绝的。”
“哦,原来早就认识了!”
“……”
———
南城的春节在除夕这天下了场雪,秦谨之一直在手术室,凌晨下班,走出电梯外面白茫茫一片,他才知道下雪了。
太晚了,他就没打算回秦家。
路边环卫工人在扫雪,秦谨之在路口等红灯,马路对面也站着一个男人,很瘦,穿得单薄,戴了顶帽子,几口抽完烟又重新点了一根,和秦谨之远远对视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环卫工人不小心把化了的雪水溅到秦谨之裤腿上,小心翼翼地道歉,“我帮你擦擦。”
“没事,我这也是脏衣服,也该洗了。”
秦谨之再抬头时,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到家后洗完澡,秦
63我现在不觉得他像哥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