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万般的销魂蚀骨。
十六的喘息被他撞得细碎不成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带着媚的埋怨,这声音反倒成了催着欲浪翻腾的风。
李玄慈干脆松了扶着她臀的手,只靠着阳具刺进十六的水穴,将她顶了起来。
这样一来,二人之间便只靠着性器相连,成为唯一的支点,十六上身使不上力气,小穴被迫紧紧绞住含着的阴茎,以此来谋取些安全感。
不可抑制的湿意从穴里泛开,酸得一塌糊涂,十六羞红了脸,想不出这人竟然一日比一日无耻。
她一边喘息着骂道:“你又…又作些什么妖?”一边无助地用腿去勾他的腰,想要稳固自己。
却被李玄慈勘破,伸手将她一边小腿抬了起来,虎口卡住纤白的小腿,一个用力,便拉扯了过来,让她的身体弯曲成一个淫靡的角度。
还不够,再舔咬过被热泉泡得柔腻的肌肤,用牙齿咬噬她小腿上细嫩的软肉,留下一点红痕。
隐约的刺痛,和这扭曲的姿势,进一步刺激了十六将相连的阳具深深含了进去,百般地吸吮绞吮,口中细碎的呻吟轻软得跟猫儿一样,越发没了骨头。
让人听了都抓心挠肺。
李玄慈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他被绞得难受,也咬紧了牙根,压抑住射她满穴浓浆的冲动,狠戾地抽动起来。
再无保留,只是满满地撞进穴里,凿开一切涌来舔吮的嫩肉,凿进最深处,退步抽出,再继续狠狠撞进去,循环往复,沉溺难醒。
可这穴越操越紧,越操越湿,一口一口咬得厉害,似撒娇,也似报复,尽情裹碾着阳具上每一寸神经,
一百零四、凿开浅穴(31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