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轰鸣声,十六的脑子不再转了,后知后觉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红童子有些失力,却还是靠着墙,脸上浮现一点甜蜜的笑,他笑得那样甜,衬着满脸的血,反而越发显得诡异。
“谁叫他不听话的,不听话,自然就要换掉。”
十六不懂如何与这样天生的恶童辩驳,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隐隐发抖,终于忍不住吼道:“你放火害人,本来就是罪过,天地不容!”
她不会骂人,眼睛都气红了,却也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反观红童子,却不断从孩童的口中,吐出刺骨的话。
“若是有罪,他不也一样是帮凶吗,你又何必做这假惺惺的姿态。”红童子睁着流血的眼,带着恶毒的愉快,盯着十六。
“他他与你不同!”十六有些结巴地喊道。
“有什么不同!”红童子却像盯住了猎物一样,语气瞬间变换,恶狠狠地说。
“他是救火,你是放火,你们一样从那马戏班子里受苦,却一个向善,一个向恶,这便是最大的不同!”
可红童子听了这话,却突然咯咯地笑了出来,声音似稚童般清脆,却无端端让人脊骨发寒。
“他是不是和你说,他是被花子拐走的,还说是马戏班子起了火,逃出来的?”
十六突然起了不详的预感。
红童子笑了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从嘴中吐出可怕的话,“他根本不是被拐走的,是死了亲娘,又有了后娘和弟弟,被卖给马戏班子的,没有人要他,谁都不要这个可怜虫。”
“还有那场火,你以为是怎么
九十九、红童子(50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