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按着他身旁坐垫,也是柔软得很,马车行进平稳,微微的颠也让垫子和他身体给缓冲掉了:“你来得正好。”
贺昭低眸看去:“想见我了?”
她闭着眼,心情已经缓和不少,点头:“嗯。”
她又问:“朝堂之事,从来都是这样的么。”
贺昭听罢一愣。
他不知来前都有何事,但稍顿一会,也只望着前方,道:“向来如此。”
虽然俱是效忠吾皇,但一直以来,她都不曾也不需在朝堂中心太费心力。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前的琛太子,现下的元坤帝,据他所见,从来就不喜徐锦融。
他吻吻她的额头。
“累么?”
“不累。”
徐锦融抬头起来,凝眸看着他。
宛王叔要是知道她把贺昭这样使,不得气吐血。
但她是真控制不住。
这马车隔音很好,冬日里也加铺了垫毯,只有少许车轮滚动的声音,此外舒服温暖。
徐锦融扶着贺昭的后脑,唇舌吻得很深,细舌周身的感觉似乎都放大到了极限,每一点刺探吮吸,都顺着血管还是哪儿涌上脑子里,眼前朦胧一片。
“你好了?”
身下已经有硬物抵住腿根,她凑去咬了咬他耳朵,舌尖勾住,一记舔舐。
“好了,”
马车里的动静外间听不到,两人也尽量控制着不出声,身上衣裳也俱是完好,唯一双纤长铁靴在座位上分开压在两侧,再一双长足牢牢抵住微颠的车底板,只有加重的喘息错杂在一起。
贺昭直亲着
来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