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皮毛,大致能看懂一些,但也模棱两可半蒙半猜,上面好像写的是民间女子私塾的先生和其学生研究出了一种新的织造原理,但因缺少皇宫里的核心工艺始终无法再进一步,因此……
金暄柔微微皱眉,后面的是什么?
她侧了点身子,把上面的字偷偷给身旁的明月看。
明月看了之后压着嗓子小声提醒:“求知心切,望圣上允准我等来京探讨。”顺带着把末尾的朱批一道念了:“允,即日启程,需于腊月二十八前抵京。”
金暄柔听完心里还不甚在意,甚至不明白这种国事为何要说给她听。
难不成是皇上想和她联络感情,故意找的由头?
想到这儿,金暄柔表情立刻明媚了起来,笑道:“皇上是打算亲自见他们吗?可腊月二十八皇上已经在行宫了啊。”
“都是些未婚女眷,朕和大臣与她们私下见面都多有不便,朕会派尚衣局的女官陪同,皇后替朕接见她们吧,正好帮朕了一桩心事。”
从皇上话头转弯开始,金暄柔的表情便慢慢凝固,偏偏又不能做出不满的样子,这样一来行宫肯定是去不成了,但这是皇后的分内之事,她根本不能借不懂的理由推脱,况且,她根本没有推脱的权利。
“臣妾定当全力为皇上分忧。”
皇后这话一出才是了了元靖的一桩心事:“皇后辛苦了。”
说完后终于喝了一口她盛的汤,然后就……饱了。
他起身离开的时候金暄柔甚至觉得他特意召自己过来用膳只是为了派差事给她。
“恭送皇上。”
跪在地上的金暄柔还
腹黑皇帝心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