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中:
“阿欢,阿欢……”
“遥儿乖,不能这么叫我了。”
“来到这个破世界以后,你就不肯让我叫你的名字。我偏要这么叫你,阿欢阿欢阿欢……”
“遥儿,六年前我就在那个世界病死被火化了。”
“斩断对阿欢的留念,和崭新的‘阿欢’一起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重新开始。”
……
窗内的两位沉浸在激荡的情绪中疏于防备,而齐放又小心戒备地偷听,某些只能烂在梵花森遥肚子里的秘密便被他一字不漏听了去。
凭这些惊世骇俗的对话,一场腥风血雨的修罗场似乎在所难免,南皇屁股下的龙椅续四王逼宫后又面临新一轮的挑战。
午后的风摇晃着竹枝,晃得竹荫下齐放的脸庞忽明忽暗。
啊,原来皇上从前叫阿欢。
轻飘飘的一句心声,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极为平静,却越发显得他高深莫测,难以揣度。
偷听到窗内传出森遥的淫靡之音,他便习惯性地单臂背在身后,静悄悄地踱步离去,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高洁如玉的优雅。
剧情发展到这里,基本可以确定先皇驾崩前跟自己的死党如实交代过南皇的老底,齐放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入赘的是个“二重身”。
“好丽友,好基友”的警世名言诚不欺我,这对基友的水太深了。
先皇死前怎么能说那么多话,他不怕嘴太累猝死吗?
时间回到南皇被兽奸得半死不活之后,从狗爬的姿势翻身抱住毛茸茸的森遥。
告别初哥时代的遥爷抬眼看
第一零四章 齐放偷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