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西西摸摸
他拉住景曦并没有在忙活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下探去,qiáng势地握住那只白玉无暇的手抵住自己渐渐抬头的地方,嘴里嘟囔道:像上次那样摸摸
指尖碰触到一根硬挺的东西,景曦迷迷糊糊中主动捂住捏了捏,换来几声明显变粗变重的呼吸。两只手都在忙活的他脑子里就跟塞了团棉花似得,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yù望被纾解慡翻之余,只有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一晌贪欢。
他中的药xing余韵绵长,在叶从安来之前已经自己纾解过两次,然而灼热的根源依然不知疲惫地抬头,终于在第三次身寸出来后,登顶极乐。
眼前如同盛世烟火炸开,又仿佛身处云端,轻飘飘地、炫目而又令人沉沦。
jīng疲力尽的景曦缓了一缓,意识到药xing终于没有再发作时,昏沉的脑子这才勉qiáng清醒过来。
然后他便感受到了另一只手心里的灼热,继而才是另一尊紧紧扒主他的温热身躯。
景曦:糙,自摸地太嗨了,连儿子的叽叽都没放过。
早被抛到十万八千里远的羞耻心以乘坐火箭的速度回归,他痛心疾首地想,老子真是个禽shòu啊!
这么一打岔,景曦手里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于是叶从安不满了,他主动挺腰在他手心蹭了起来:西西,动。
景曦一边头皮发麻一边又很心虚:你自己来好不好?
他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彼此凌乱的衣衫相互纠缠,不可描述地部位也与他的手亲密接触着,这画面不用看都知道是不堪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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