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还没长好的程度,久而久之只怕是腿都会烂掉。
对他的煞费苦心无话可说,景曦如他所愿一口将杯中酒饮尽,以行动表明了相信的态度。
元景迎松了口气似得开心一笑:来,吃菜。
他不说事,景曦便也心知肚明地不问。
比起一开始就打破敌人所有的希望,他更倾向于温水煮青蛙的办法。先让对方放松警惕,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然后在他期望值达到最盛时再让他品尝到失望的滋味,想必十分销魂。
景曦进屋时就脱掉了披风,身上穿着厚实的长袍,坐了一会儿便感觉有点热,于是往后微微一靠,漫不经心地将袖子往上挽了两挽,露出一节如凝脂般白皙滑嫩的手臂。
他双手生的极好,修长而匀称,十指白玉般无暇,只在右手大拇指上戴了个质地上等的血色玉扳指,夹菜时指间夹着双晶莹剔透的翡翠玉箸,一红一绿一白彼此映衬,那画面说不出的勾人,单一只手,便让人想到了活色生香一词。
元景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黑眸逐渐深邃。
就在他神思不属的间隙,景曦终于搁下了玉箸,与瓷白的碗碟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响动,将元景迎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问道:吃好了?
景曦懒洋洋嗯了一声,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元景迎闻言唤来下人,让人把东西撤走,重新上一壶热茶。
景曦揉了揉额头,开口打断他:不喝茶了,我有些困,想回去睡会儿。
那我让人送你回去。元景迎也不qiáng留,阿碧,你小心伺候着少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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