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一步,是下官逾越了。说完了,连桐就转身走。
当今圣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桐儿,你让父王想想,再想想。父王已经那么多年没有看到你了,你在襁褓之时就被jian人带出宫,你母亲因以为你早夭,整日郁郁寡欢,没一年就撒手人寰。你要忍心这样对待父王吗?
连桐侧过身,他的脸上的表qíng太过平静,父王,我可以不让他死,但是他不能过得太好,甚至我愿意辅助他继承大业。
也就连桐敢这样大胆地说。
连桐看着当今圣上,已经打入天牢,皇上可是已经心软?可是景王造反的证据确凿,都找到了龙袍了。
当今圣上说:桐儿,你
连桐扯开对方的手,如若皇上已经心软,现在就可将景王放出来。
当今圣上叹了口气,最后摆了摆手,你出去吧。待连桐要出去的时候,他才说:答应父王,留他一条命。
席灯第二日清晨就去了天牢,卒狱掐媚地领着连桐往天牢的最深处走去,连大人,怎得这么早就来了?
连桐踩着湿冷的青石板,声音压得很沉,景王爷昨夜在这里休息得可好?
那卒狱已经混成人jīng,昨夜牢里进了些小老鼠,景王爷可能睡得不大惯。
连桐摸着大拇指的玉扳指,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那景王爷今日一定没什么jīng神,提审可要犯人神智清楚才好。
卒狱笑说:这个是自然。
等连桐从天牢出去,那衣摆下溅了零星血迹。他抬头去看冬日的暖阳,神色孤寂,不知你在底下看了,会不会已经嫌弃我现在就像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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