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动了动,他的腿似乎很不舒服,我的腿麻了,你可以把我腿松开吗?
不可以。那个人慢条斯理地说,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摸到了席灯的腿上,开始帮席灯按摩。
席灯并不太相信这个人是李盟的父亲派来的,不说他的手就不像一个受人驱使的下人,他对席灯的态度轻佻而过于暧昧,不像是来杀人的。
席灯自然是要避开他的手的,放开我。
那个人又是说,你腿麻了我帮你按按,这不是对你好吗?噢,我忘记了,小倌跟姑娘差不多,像我这种粗手粗脚的大男人可不能随便碰。
席灯听了他的话,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脸颊烧红了一片,徒增艳色。
哎哟,你脸红做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那个人语气很轻佻,那只手还在帮席灯按摩腿。席灯的腿是真的麻了,他只是象征xing地挣扎。
你到底想做什么?席灯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倦。
本来是准备直接杀了你,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不如我就jian了你,你就不敢再随随便便勾引人了。
席灯闻言,楞了下,才说,不行。
qiángjian小倌?
你没有资格说行与不行。绑匪把手都收了回来,但是下一瞬间他就把手放到了席灯衣领处,你只有听天由命。
席灯立刻挣扎了起来,这次他挣扎的幅度很大,对方力气大,并不把席灯这点小力气放在眼里。
席灯衣服一下子被扯开大半,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安以及绝望,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那个人并没有理会,反而讽刺意味很重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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