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真的失忆,还是假装,都不能再留在身边了。
沉吟片刻,连广宇做出决定:把她送回医院,再放出点风声,诸如她脑子淤血压迫神经,很可能智障之类的。
压迫神经和智障是有关系的吗?金凡秋想了一下,无果,反正这种问题他和老大都不懂,jiāo给专业人士,去定一个专业的病因,他只要负责放出风声就好。
除了他的人,任何人前去探看宁莎,都先抓起来再说。
希望靠着宁莎这条小鱼,能钓上来更多更好的大鱼。
我明白,老大,马上差人着手去做,领悟了老大的意图后,金凡秋装bī地扶了扶黑框眼镜,微微一笑,递过去两本帖子,老大,今天晚上两个宴请,去哪个?
连广宇心不在焉地翻了一下,然后果断道:都不去。
这两个宴会来的人物都还挺重要,虽然不知道老大又抽什么风,不过金凡秋还是点了点头:OK,那我去回绝。
不用回绝,我们也送一份帖子过去,连广宇从办公桌上某处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来,言简意赅地吩咐,照这个上头的文字印,帖子要大红烫金,什么纸贵照什么来,不用给我省钱。
可以啊,我看看这是什么婚、婚柬?!
老大你和安、安娜的?
从来以笑容做标志的另类面瘫金凡秋同学,青天白日下骤然看见这么一张东西,想着安娜明明昨天才回来,今天竟然就
他觉得自己装bī用的眼镜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老大,你不是在耍我吧?难得一次对连广宇的命令提出怀疑,金凡秋的表qíng纠结得像是要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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