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同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舍不得放下。
一直到了晚上,薛娘才睁开眼睛,头仍然是晕乎乎的。屋里也昏暗的很,看见林殊同在一边儿守着,眼神还直勾勾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林殊同看见她醒了,问道:饿不饿?
薛娘没吭声。
他自顾自地说话:你这会儿头怕是还有些晕,那就再躺会儿,过会儿再吃饭。
薛娘声音有些无力,她只觉得身上轻松的很,这些天没好好睡过觉,这会儿反倒休息的挺好: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有意思吗?
林殊同点头:有意思。
薛娘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林殊同伸手拉了拉她,薛娘把手挣开。他眼神一暗,制住她的手,拿出一节长绳,绑在g头上。
薛娘用力挣着:你把我放开,哪有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明白,直接把我弄晕了绑在这儿的。
林殊同手里的活儿没停,弯了弯嘴角说道:我可都说明白了,你装作不懂,我有什么法子。
薛娘垂了眼睫,不再动弹。
林殊同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好待着,我给你做饭去。
薛娘看着他走出去,心里一阵难受。他们俩又在一块儿了,可日子怕是不长了。而且还不能好脸色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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