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别人劝他们给起个名字。他们忙着照顾正在吃糖葫芦的儿子,摆着手道:随便叫啥都行,报个温三丫上去就成。
给温如玉上户口的是个女的,新实习的。从小家里就她一个孩子,哪见过这样的父母。心里不落忍,征得温家父母的同意后,在姓名那一栏填上,温如玉三个字。
温如玉读了几年书,大姐出嫁了,偷摸给她攒的书费,勉qiáng让她读到了初三上半年。下半年她跟大姐约好,用看小外甥的由头去那儿拿钱。
大姐从g底下拿出一块gāngān净净的手绢,打开后二十块,十块,五块的叠在一起。她还是叫温如玉三丫:三丫啊,好好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姐。
温如玉正要接过来钱,大姐夫就冲进来了。把大姐推在地上,抓着那些钱,嘴里不断咒骂。她看见拳头狠狠落在大姐的身上,心神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就看见大姐夫头上都是啤酒玻璃碎渣。
大姐夫表qíng更狠,拿起擀面上就往温如玉身上抡。要不是大姐拼死拦着,他估摸着是想拿菜刀的。
她被打的昏迷了三天,醒来就是在土炕上。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穿的,连鞋都在脚上。头动一动就发晕。
当时她要是拿菜刀就好了。
学肯定是没法上了,大姐被防的严严实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二姐生了三个女孩儿,又大着肚子,吃的咸菜窝窝头,更是没钱。
温如玉头刚不晕,就得扫地抹桌子做饭。身上的淤青碰一碰就疼。玉米面儿糊了一锅饭,想了想她也得吃,就歇了往里面吐唾沫的心思。
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每个人的脑袋顶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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