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倒还好,薛娘天天换着样儿戴,心里也高兴。瞧着她这样,宸王送的特起劲儿,有一天连着送了十来样首饰,光是簪子就有四支。
薛娘照着镜子都带上,活脱脱一个变成人形的金子。只好挑了几样顺眼的戴上,刚到宸王屋里就被他看出来了,皱着眉问她:怎么没有都戴上?
薛娘站他面前,伸开手臂:你瞧瞧我,若都把那些金啊玉啊的戴上,还能gān活儿么?怕是压得我没走几步路就直喘了。那些东西有没长腿儿,放在盒子里还怕跑了不成?
宸王听她说得有趣儿,只是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府里的房子差不多都弄好了,该挂的喜字也都挂上,走到哪儿都是一片红。正在事qíng梗节儿上,却听就有人嚷嚷着出事儿了。
薛娘跟着去看,宸王院前跪了一地的人,旁边还有一圈人围着,为了杀jī给猴看。薛娘没挤到前面去,就在后面听着。
说话的男人正是那天与翠梧在一起的,他声音颤抖,十分惶恐:我没做过,账本上的东西我一概不知。
管家怒道:不知!你做账房的竟不知这账本出了差错?那就更该死。
薛娘心道,这是抓到鱼准备收网了。又看看周围的人,没瞧见翠梧。正琢磨着,忽听宸王开口,声音深沉,听不出qíng绪:一年一次的账目核对,你竟出了岔子。若是良田少写了一亩,金子少说了一锭,制成账册呈给圣上,你可知这府里不管是主子还是奴仆,全部都得死?
男人名叫冯斯,是由管家介绍来当账房的。他这儿出了事儿,管家心里着急上火,又害怕。唯恐宸王连带着要了他的命,就算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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