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烧,随时会断裂的细线般,他每露出一块健硕肌肉,便是在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禾,烧红了她的眼。
“好看吗?”他应是被她那直勾勾的灼热视线逗乐了,说话都带着宠溺而得意的笑意。
她回了神,脸色爆红,羞赧地看向别处。
危时打开花洒,热水如细雨般淅淅沥沥地坠落下来,织成了一匹朦朦胧胧的白纱。
他站在她身侧,让她上身前倾,帮她洗头。
沈姝曼紧张地闭上了眼。
其实,她很害怕别人帮她洗头,一是因为敏感,二是怕水会进到耳朵里。
但是,危时真的很温柔体贴。
他的长指在她的发间穿梭,轻抚她的头皮,帮她按摩。
他的指尖像是带有细微的电流,近距离地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感到既舒服,又兴奋。
她怯怯地睁了下眼,眼角的余光里,忽的闯入了一个昂首挺胸的秃头和尚。
她眨巴着眼,抹开沾到脸上的水珠后,伸手拽住了那光秃秃的圆头。
“好硬。”她小声咕哝,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她主动握住那根粗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嗯……”危时皱眉,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倒是杀了他个猝不及防。
胀痛的肉茎,被她紧握在柔软温暖的手心,叫他浑身舒坦。
他做了个深呼吸,淡淡道:“把眼睛闭上。”
他怕冲洗泡沫的时候,脏水会不小心溅到她的眼睛里。
沈姝曼从善如流,可那只小手却没收回来,依旧懒洋洋地撸动他的肉茎,吊儿郎当的,俨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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