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恶果。一灯大师慈眉善目,低念一声佛号,但多年来,瑛姑再未来过。
云昭还是稀里糊涂的,一灯大师将茶杯中斟满水,指着窗外茂密的大树,云施主,huáng施主,贫僧自知即便我找遍天下,也未必能找得到瑛姑,就算找得到,也未必能见到她。我知道云施主与周施主是好友,而瑛姑这几年一直在找周伯通,只希望云施主见到瑛姑时,能替贫僧带句话。
云昭这才知道一灯大师讲了这老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带句话,倒也不妨事,大师请说。
介时请转告瑛姑:积年往事,我历历在目,若她何时想要我的命,便请告知一声,我自会到她面前。一灯大师出家这十几年,唯一觉得自愧佛祖的就只有这一件事,他只怕自己寿命等不到瑛姑来报仇。
云昭点点头,他没想到,周伯通那老顽童的xing子竟然还曾经有过这一遭,竟然连孩子都曾经有过,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如此,贫僧就多谢两位施主了。一灯大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头就跟huáng药师切磋去了。
云昭托腮看着他们一来一往。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最是出名,若不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并不外传,huáng药师倒真想跟着一灯大师学一学。
当然,在天龙寺呆的这段时间,最令云昭满意的就是这儿的素斋。作为云南大理皇室的皇家寺院,虽然是素斋,但也是素斋里登峰造极的水准,云昭每每都能吃个肚圆。
云昭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椅子背上,咂咂嘴。虽然他也吃过各个世界美味的食物,但他得说,这天龙寺的素斋在他以往吃过的各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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