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玛眯起眼,看了一眼上面。
书中灵立刻飘向上方。
第二天,陈茵是被饿醒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非常饥饿,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心理上的饿,他的胃告诉他,还可以挺上一段时间,然而,陈茵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一滴水递到他的额头上。
陈茵手一摸,一手红色。他愣了三秒,又一滴水滴到他的额头上。他向上看去,那儿什么也没有。
他猛地坐起,看向窗边,书中灵昨晚是坐在那边的椅子上的,现在并不在那儿。
“书中灵?”他小声地问。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他。
“书中灵?”陈茵又问了一声。
阳光从窗外照she进来,空气中有几道光柱。窗台边的花已经开始枯萎了,边缘发出焦黑色,显得格外得脆,如同枯叶一样,一碰就会发出卡拉拉的响声。
陈茵记得,桌上应该还有几片面包,昨晚的晚餐是管家送到房间里来的,他没有什么心qíng用,糙糙吃了两口就随手放到了桌上,现在还应该剩下一些。
空盘子里,什么都没有。
gāngān净净,连面包屑都没有,比耗子吃的都要gān净。
陈茵背后发麻,他立刻开门,跑向会客厅。天色已经不早了,早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那边肯定有其他人。
当他走到楼梯转角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夫人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在这房子里乱走。”薇薇安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在别人屋子里乱走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第18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