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判断出自己的手臂并没有断,只是脱臼,但超出常人两倍的痛觉还是令他咬紧了牙关。
痛吗?艾德莱德垂下眸注视他。
顾时一痛得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另一条手臂去拍打对方。于是,不出意料的,又是一声脆响。
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已经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他咬住下唇,被囚禁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终究还是过于虚弱,在疼痛下,腿一软,摔在了浴池里。
浴池不深,他摔进去后还能露出脖子和头。他疼的脸色发白,努力了几次没有站起来,只能放弃,坐在里面一动不动。
艾德莱德卸了他两条胳膊后就没有在动他,见他不动了,才开口:还动吗?
顾时一紧抿着唇摇头。
艾德莱德满意了,手一伸,拽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了起来,又动作gān脆的将他的两条胳膊按了回去。
顾时一闷哼一声,却是没有再动。
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艾德莱德道。他语气平淡,甚至有几分埋怨,像是刚才卸掉顾时一胳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顾时一有些急促的喘息着,低着头不说话。
艾德莱德被他无视,也不气恼,只是慢条斯理的给他清理上半身。
冰凉的手与温热的水形成鲜明的对比,顾时一抿着唇,忍住心中异样的感觉。只是在手每一次划过时,总会引起细微的战栗。
下面自己清理好久,艾德莱德才终于清洗完上身,青年的皮肤虽然并不是十分细腻,但摸上去却像是会把人的手吸住般,让他不忍放手。
艾德莱德的话说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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