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抢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是在延长和加深病人的痛苦。
医生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歉意和无奈,我们尽力了,但病人的心肺已经衰竭,就算醒来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而且不仅要忍受剧痛,连最基本的进食都需要cha胃管。
言天擎静静听着,医生能看出他眼底明显的疯狂和决绝,也清楚言天擎的财力和身份,却还是咬牙顶着被迁怒和报复的危险把话说完:内伤和外伤都太严重,每拖一秒对病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煎熬,我们以前也有过这种重症案例,因为太过痛苦,病人主动要求安乐死,宁愿以尽量减少痛楚的方式提早解脱
你们出去吧,过了许久言天擎终于开口,我想一个人看看他。
他声音很哑,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看着这个处于毁灭边缘的男人,几个医生只能依言默默离开。言天擎任由护士帮他穿上无菌服,然后独自走到病g边。
少年即便在重度昏迷的状态下也皱着眉,显然是因为处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言天擎伸出手想要轻抚一下他的脸,却又不敢触碰般的缩了回来。
他深深凝望着少年,就这么一直望到天亮,才轻轻开口:小惜。
男人的声音无比温柔,可那是一把双刃剑,这一面有多柔,割向自己心口的另一面就有多深。言天擎就像弟弟还醒着那样轻轻哄他,神态也平静的仿佛对方只是睡着了一般,小惜不要怕,等等我,很快就不会再疼了。
天彻底亮了。
言天擎稳步出门,先跟天禧高层开了简单的视频会议,将权力移jiāo,然后修改遗嘱,把所有财产全转到言父言母名下,最后一笔一划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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