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这里只有哥哥能吻,知道吗?言天擎一边粗重的呼吸着一边抚摸弟弟被吻的鲜红的唇,其他人通通不能碰,懂不懂?
这句话不是言天擎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次亲吻弟弟,只是以前没有这样激烈罢了。早在弟弟小的时候他就用过各种借口和他亲吻,从早安吻到晚安吻,哄骗他说是兄弟间才能有的正常的亲密行为。
可这一次言天擎却遇到了弟弟的反驳,不、对,哥、哥,不能、吻!
谁说的?!
西蒙、医生,说,只有,爱人,才、可以,他的宝贝头一回一次xing说那么多话,哥哥,只,是,亲人。
言天擎的神色已经不能单单用冰寒来形容了,第一反应却不是被弟弟知道了他可耻的qíng感,而是那个叫西蒙的医生不过出现了一天,就让他的宝贝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样。
他结jiāo了新朋友,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跟自己说话,甚至连笑容都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
如果没有治疗,没有医生,没有西蒙,也没有新朋友,小惜还是跟小时候那样谁都不理只会叫自己哥哥就好了。
心里的鬼再度冒出来,甚至极其yīn暗的想着:既然笑容已经不是他的专属,那么连笑也不需要了,只需要哭着在g上叫哥哥就够了
言天擎按住额头,努力驱散那只恶鬼,停止这折磨他神经的疯狂想象。大脑因此而不断传来阵阵抽疼,让他的脸色都有些扭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弟弟的头按在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丑陋的表qíng。
言天擎觉得自己就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再被推一下就会坠落成一个丧失理智
第49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