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衬衫,规规矩矩打着红色领带。
“在你们走之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吗?”逗毛球的手指被嗷呜一口含住,小毛球黑豆豆的眼珠凶凶的瞪着富江。
好……好可爱!
富江捧着毛球用脸颊狠狠蹭了蹭,鼻尖嗅到焦糊气息,决定回去就给它洗白白。
“因为欠了一个阴阳师人情。”酒吞站在打开的时空通道前,摸着下巴慢吞吞的说,“可能是被你抛弃的女人。”说着还点点头,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靠谱。单从外貌上看,虽然眼前的神官没有女阴阳师那种魔魅,两人也算相配。
富江:现在大妖怪的脑洞都这么可怕了吗?天知道我连初吻都还在……
“她不会放弃的,”酒吞回忆起女阴阳师眼中的势在必得的光芒,“你早晚会见到她。”
抱着毛球回家的路上,富江回想了一下,时隔千年记忆模糊,隐约记得自己深居神宫,与阴阳师没有多少交集,更别说女阴阳师。
算了,不管是什么,找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富江到家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小毛球被塞进了书包,一进门就看到松平镜华与她儿子表演母子恩爱给他看。
“怎么回来这么晚?手机呢?爸爸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坐着看报的松平宗一站起来迎接儿子,又吩咐阿姨可以摆饭了。
四十出头的松平宗一保养极好,说是三十多也没有人会怀疑,相貌清秀,只看他和川上美智子,不像能生出富江这般相貌的人。
富江没有回答,他移开脚弯下腰,捡起了地毯上散落的金块。
“是谁?”富江摊着手把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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