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笑着,媚眼如丝的瞥着众人,“看来我跟冷起的关系不必我多言!”
“相信大家已经一目了然了!”
沈飞灵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众人,这些兽人可真是有意思,明明跟白亦不合,却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偶尔讽刺两句,却不会太过干涉,对冷起恍若未闻,却从未落井下石。
不简单啊!
沈飞灵勾了勾嘴角,看着明明心中满是怒气,却还要强忍的白亦,柔声开口,“白亦大人,不知对于我这个解释你可还满意?”
白亦眯了眯狼眼,冷冷的笑了两声,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和冷起一眼,“飞灵夫人果然不一般啊!”
这话他显然带了怒气,对沈飞灵连之前虚伪的恭敬都懒得伪装了!
他这话一语双关,不过沈飞灵又怎么会怕他,“白亦大人说笑了,我终归只是一个雌姓,一心想护着自己的雄姓,才会一时多言,道了几句,一时失手,训了梦可雌姓!”
“大人不要见怪才是!”她无辜的笑了笑,仿佛真的对一切一无所知,纯真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