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严重收到伤害,他们这是在侮辱他,越想他越气愤。
“我们怎么办?”身边的兽人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不禁有些恐惧,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躲!”现在除了躲,别无他法,伏击过他们几次,可他们仿佛早有预知一般,反而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
幸好这里的森林,不然他们连藏身之处都没有。
历阝曰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悔,自己这是偷吉不成蚀把米,本来可以轻轻松松全身而退,非要去招惹天璟。
现在沈飞灵的影子他都见不着,还被他们追杀,简直就是他一生的耻辱。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这不是被色冲昏了头了!
这时,历阝曰强压着愤恨,抬头一看,下一秒却仿佛被什么刺穿了一般,楞楞的盯在那里。
“大人,怎么了?”流浪兽见历阝曰盯着天上久久不动,疑惑不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不看还好,一看他们吓得差点倒地。
“天璟!”一个兽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未颤,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无声无息。
难道他一开始就在,只是没有动手,而是悠哉悠哉坐在他的坐骑上观战?
想到有这种可能,流浪兽人们个个都受不了了,他们这是瓮中之鳖,任由宰割啊!
他们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识的往后退,退到天璟目不可及的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