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呛,眼神太肃杀,活像个精神病人,连医生护士都忘记核实他身份,竟然真的放他进去掀开白布。
坠楼女孩子已经没有人形,大概是面目着地,脊椎彻底断裂连头骨都塌陷半边。
靳政好似发狂,先是抱着她人发抖,喉咙里有“咯吱咯吱”犹如猛兽受伤的动静,不知道身上沾了多少污秽,才想起什么举起尸体的左手。
那上面没有戒指,只有一朵色彩艳丽的纹身。
靳政盯住那块皮肤许久,才重新将尸体好好摆在冷硬的停尸台上,重新慢条斯理地帮她盖上白布,站住默哀几秒。
辛宝珠的手他认识,就算不认识,那上面也不会有任何纹身。
是他认错人,自己吓自己,好像胆小鼠辈。
刚推开门走进长长楼道,辛宝珠电话拨过来,靳政人还白着脸色,虽然看上去还是好端端的一位靓仔,可实际指尖都要脱力。
好不容易才从口袋掏出电话,听到辛宝珠声音随着电流的沙沙声响起。
前几秒怀疑自己幻听,连呼吸都不能,只是用心分辨她的音色,是不是愚弄大脑的游戏。
直到确信,辛宝珠很安全,他单手撑着走廊白色墙面,突然胸腔鼓动大口呼吸。
迟来的感官回到高度紧绷的身体里,他鼻息里有一种血腥特有的恶臭。
脑中几乎一瞬间闪到几个画面,那也是他,穿着深色西装,如鬼魅慢慢行走在寂静无人的房间。
触目都是血色,还有粉白的脑浆,不用几分钟,流淌在大理石瓷砖上的温热血液已经变得干枯同粘稠。
甚至用皮鞋踩上去,还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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