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乐队服装师想让他露腹肌把他吓得脸都红了。”
“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腹肌吧。”罗一野回忆起王久倾在宿舍里看见他身材时的复杂表情,嗯,那果然是羡慕。
王久倾路过叁楼,最里面的练歌室传来林星恩的歌声,似乎有好几个人,吵吵闹闹的。走廊另一头是温淮拉琴的声音,她驻足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晚霞,真不想面对那个很可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沉玿白。
一直找到五楼的优秀练习生宿舍,王久倾敲了敲门,未关紧的门自己开了。
沉玿白一个人坐在床上盘着腿写练习生日志,见她进来,抬颌示意她关门。
王久倾掩上门,搬个小圆凳在他床边坐着——她还记得他那令人发指的洁癖,其中一点就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到他的床。
换了这么多次宿舍,只有沉玿白还坚持用着同一张床,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严重的洁癖而努力当上前四,这样才能使用原本的宿舍。
但他今天表现得很不一样,居然没换睡衣就上床了,非常反常!而且还在床上写字!王久倾假装把玩隔壁温淮床上拿来的抱枕,实则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沉玿白对她视若无睹地写完满满一页,翻到背面涂涂画画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似的出声问在旁边已经无聊到抠脚的王久倾:“有什么事?”
“啊,”王久倾猛的抬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玿白瞥一眼她皱着的小脸,转回目光说:“如果只是安慰的话,不必了。”
“你一点也不担心吗?”王久倾听见他这样说,准备好的措辞忘得一干二净,有些着急地脱口而出。“你不
22心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