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他便在桌前坐下,如之前一般,沈默的守候。
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床上的人依旧是这样。
清澈的黑眸是灰暗是空洞,她已醒了麽?或者说,其实她根本就还未醒?
她在想什麽?自己又在想什麽?
是否因为思绪太过繁复,所以到目前,她抑或他都未能理清?
他知道,她受了伤。而小产,只是诸多伤害中的其一。
她是瘦弱,她是无辜,她经受过了什麽?他不愿想,也不敢去想。
若问,若询,若要知道事情始末,个中细节,无疑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
残忍的提醒他,即便决心不令她卷入纷争,却未将她护住,即便不愿波及於她,却使她逃不过丑恶。
担惊受怕,逼迫受辱,无助一人,生生的承受。日月交替,一天天的过去,这些,她可以忘麽?自己呢?自己又可否放下?
对着她,他的弟弟唇上开合翕动。他在说什麽,他听不清,他只知道胸口纠成了一团,继而像有把钝刀在来回缓慢的割,人说,双生子皆有感应,他想,他的胞弟定与他一般。
痛楚,间隔剧烈,麻痹,一阵又一阵,逐渐扩散蔓延。
天色暗下,为了生意之事下面的人寻来府里,乌风乔暂先离去。待他走後,乌少正再坐了片刻,接着抬手用力撑住桌面,慢慢的站起。
山儿原本未留意,忽然听见“砰”的一声,转头看,只见男子一手抓着桌沿,旁边的椅凳歪倒在地,而他的脸色煞白,她觉得异样,便快步过去扶住了他。
“大少爷??”靠近一瞧,他不光是脸色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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