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家?”稍微想了一下,鹤岁又说:“我们家很有钱,我也可以让我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把我送回去。”
王尔牧懒得再跟鹤岁废话,他又问了一遍最开始就问过的那个问题:“戚林间在哪里。”
鹤岁当然知道这个是不能说的,但是他又怕自己说不知道会被揍——毕竟鹤岁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陪鹤母看得连续剧里有好多都是卧底相关,而且严刑拷问的情节也不少。
鹤岁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要是说不知道,会不会挨揍?”
他的反应让王尔牧颇觉有趣,王尔牧撑着下颔,拖长了声音说:“当然不会——”
鹤岁立马回答:“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给科学院做了几年的实验白鼠,你知不知道我学到了什么?”王尔牧压根不等鹤岁开口,自己微笑着说:“精神上的伤害远比肉体上的伤害要来得痛苦,也持久得多。鲜血淋漓的伤口看起来再触目惊心,要不了多长时日总是可以痊愈,但是倘若你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与信仰,那么你就可以彻底把他摧毁。”
“我相信以鹤小少爷跟戚林间的关系,您一定知道他的行踪。”王尔牧意味深长地对鹤岁说:“不过鹤小少爷要是坚持自己不知情,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鹤小少爷一定不想尝试我们的手段。”
鹤岁扁了扁嘴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星历春分日应该就是鹤小公子的生日。”王尔牧忽然提起这个,自他从狱中逃脱,已经跟踪了一段时间的戚林间,只为了找到自己被收押在别处的副将。王尔牧说:”戚少校可以为了鹤小少爷的生日,不顾联邦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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