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在不停地发抖,常棣华没有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即使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打湿也不显任何狼狈,而那过于凌厉的眸色极具压迫感。
常棣华知道鹤岁向来娇气,稍微磕到碰到哪里都受不了,他只当鹤岁尾巴那里太疼,尽量放缓了声音安慰道:“你不会有事的。”
“哪里疼?”沈一融接过常棣华怀里的鹤岁,把鹤岁放到船上。他与鹤岁朝夕相处,更为熟悉鹤岁的一举一动,他再想到刚才鹤岁没能躲开那个海浪,一个念头忽而涌上心头。沈一融问鹤岁:“你是不是尾巴疼得厉害?”
鹤岁胡乱地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说:“好难受。”
“他的尾巴受伤了。”常棣华翻身上船,让鹤岁靠进自己的怀里。
沈一融低头去看,果然在小人鱼的尾鳍上端看见了一道被海水泡得泛白的伤口,而鹤岁的面色一片潮红,他伸手去试体温,只觉得极为烫手,沈一融当机立断道:“带他回科学院。”
常棣华微微颔首,船只一靠上岸他就态度自然地把手放在鹤岁的腰上,将鹤岁一把抱起。
伸出手来却又落了个空的沈一融盯着空荡荡的船只,眼中掠过几分若有所思。
起初鹤岁被海浪带入水底却久未浮出水面,他并未放在心上,但是实习生却坚持说鹤岁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于是他们在岸边等待许久,只等到了缓步而来的常棣华。
实习生望着一派平静的海面差点要急哭了,她很担心小人鱼,于是不安地问道:“沈教授,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沈一融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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