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鹤岁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沈一融看得出来常棣华对待鹤岁的态度与他对待旁人的态度有所不同。沈一融叮嘱道:“最近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
鹤岁胡乱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哪里都好好的,不会不舒服。
到了沈一融即将动身的那天,鹤岁和往常一样抱怨着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好吃,他皱着脸直往海底沉,嘴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怎么哄也不肯乖乖地浮出水面,把保温箱里的那条用清水煮过的金枪鱼吃掉。
“沈教授,怎么办?”
实习生期期艾艾地问着,应该如何对付一只既任性又挑食的人鱼,小姑娘没有任何的经验,她只好无措地盯着那片陡生波澜的海面,只见到有一截红色的鱼尾在倒影中摇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