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高兴地反驳道:“我才不跟蜜饯一样又甜又软,我……”
鹤岁说着说着就发觉不对劲儿了,脸上又没出息地红了起来。他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气哼哼地质问季嘉衍:“我甜不甜,软不软,关你什么事?”
“只要与哥哥有关,那么就与我有关。”季嘉衍饶有兴趣地望着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的鹤岁,挑起了眉,慢条斯理道:“哥哥又甜又软,既要当作宝贝疼着,又要防止别人的觊觎。”
鹤岁不经逗,脸上几乎是红扑扑的一片,他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巧克力塞进了季嘉衍的嘴里,不许他再说下去了。鹤岁垮着一张小脸发脾气:“我才不要你疼。”
巧克力入口即溶,往日无法容忍的浓郁香甜在此刻意外的可口。季嘉衍稍微眯起眼睛,眸色幽深晦暗,他侧眸瞥向鹤岁,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么哥哥想要谁来疼?”
“我要……”鹤岁鼓起了两腮,坏心眼地卖了一个关子,就是不肯再往下说了。不过他还存心想气季嘉衍,稍微想了一下又添了一句:“反正不是你。”
“难道是哥哥画里的那个人?”
季嘉衍端起水杯轻啜了几口,他的神色如常,目光掠过鹤岁得意洋洋的小脸,落在一尘不染的黑色大理石之上。过于冷寂的别墅入眼唯有一派冷清,只似一座极为别致的囚笼,而鹤岁则是对此无知无觉的猎物。
想到这里,季嘉衍幽深的眸底渐渐浮出几分快意,他轻轻笑道:“可是哥哥从今往后,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鹤岁没有发现季嘉衍陡然沉下的眸色,他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画给吸引走了。要不是季嘉衍自己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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