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言瞪了一眼鹤岁,肠子都要悔青了,“就你事儿最多。”
鹤岁也没心没肺地回嘴道:“就你最烦人。”
话是这样说的,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余笑言还是坐到一旁嗑着瓜子等了鹤岁一个下午。
等到鹤岁把字帖临摹完,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会儿还在热闹的地方不是烟花巷陌就是南子湖那边,富贾娄员外从各地搜罗的菊花开了,请帖发了一张又一张,余笑言一寻思,鹤岁这里不能去,那里又不想去,干脆就去南子湖赏个菊算了。
赏菊就赏菊,鹤岁这时候倒是好说话,他抓了一把松子放在荷包里,笔一撂下就要跑,余笑言狐疑地说:“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儿。镇国公又没有盯着你,那你怎么还老老实实地把帖子临完才肯出门?”
“我要是不写完的话,我爹明天就要再早上一个时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鹤岁气哼哼地往嘴里塞了一颗松子仁,再度迁怒于闻山栖:“都怪闻山栖。”
“太惨了。”余笑言憋住笑,言不由衷地附和道:“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