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问他:“你说沈容秋旁边的那个?脾气挺好玩,一逗就跳脚,不过就是身体不是很好。”
柏知寒状似漫不经心地瞟了柯见梦一眼,淡声问:“你认识?”
“以前见过几次。”柯见梦随口说:“好像是叫周从心吧,没去上学,家里给他请的有家教。我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寸步不离地追在沈容秋屁股后面,碰一下就哭哭啼啼地发脾气喊疼,太娇气了,不过泪汪汪地看着你的时候真是心都要碎了。”
娇气?
柏知寒心不在焉地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不期而然地想起球场上不经意的一瞥。肤色瓷白的少年托着腮坐在台阶上东张西望,漂亮得过分的眉眼间满是鲜活与生机。而那双微微睁圆、黑白分明的眼眸让他看起来既无辜又无害。
少年皱着一张脸把手里的伞撑开,他的眉色与唇色本就偏淡,再衬着颜色明丽的碎花伞,更显得脆弱到不堪一折。
当真是娇气。
“今晚沈容秋请客,他让我问问你去不去。”柯见梦一只手搭上柏知寒的肩,笑嘻嘻地说:“不知道我们柏少今天给不给我这个面子,赏一次脸。”
“手拿下去。”柏知寒的声音平稳,但字里行间却带着几分不悦,他皱着眉说:“我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啊?”尽管柏知寒面上没有什么波澜,但柯见梦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他不死心,接着劝说道:“回去对着你家老头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和我们出去玩一玩。不过不知道沈容秋带不带他表弟,带上一起的话估计就真的只是去吃饭了。”
余光掠过不远处还没发完脾气的鹤岁,柏知寒顿了顿,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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