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我都让你别跟着我来了,外面热,你非要来。”
“我也不想来的。”
鹤岁不开心地咕哝着,沈容秋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是拽着鹤岁的手腕要把他拉起来。沈容秋说:“坐这里多没意思,你跟我过来。”
“我不去。”鹤岁抢回自己的手,揉了又揉,手腕那里被沈容秋捏出了一个花瓣大小的红印,肆无忌惮地落在一侧,衬得肤色越发瓷白。
沈容秋也看见了他捏的那个红印,他自问对他这个表弟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没想到都到了这个程度也还是不够。沈容秋咂舌道:“你到底是什么做的?”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要碎了。
鹤岁不满地瞪了沈容秋一眼,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软绵绵的,根本扮不得凶。他一本正经地说:“玻璃啊。”
其实沈容秋只是习惯性的贫嘴,他知道鹤岁的病是血友病,他这个表弟一住院,家里就得遭一场水灾——不是暴雨天气,而是周母硬生生地哭出来的。
回回周母过来就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对不起他”、“早知道我就不把他生下来了”、“以后要是我和他爸爸不在了可怎么办”诸如此类的话,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姑姑哭哭啼啼得太烦人,后来大了就不自觉地对鹤岁多了几分怜惜。
迟疑了一小会儿,沈容秋试探着开口:“怂怂……?”
“你好烦。”鹤岁舔了舔小虎牙,威胁沈容秋说:“你要是再敢叫这个名字我就和你翻脸了,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确定鹤岁的确只是把那声“玻璃”当作玩笑后,沈容秋失笑道:“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跟我过去吧,我带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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