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保持清醒和灼息对抗,她知道一旦失控,她纵然不死,也定会天赋受损,然而终究还是撑不住昏死过去。
七天许是在昏迷中过的更快,再睁眼便已然被送回了漱玉宫。
“水……水……”
朦朦胧胧只感觉分外干渴。
一只玉勺带着点水被送到她嘴边,一饮而尽根本不够……还想要。
“长歌你失水过多,最近要慢慢调养,一次不能喝太多水。”
耳边温润的声音如春风般响起。
“主……人?”
她沙哑着嗓子,声音如同正在被碾碎的沙粒一般难听,让长歌忍不住皱眉。
姬望玉却没有任何嫌弃,低着头认认真真给她上药,药膏的清凉附着在皮肤上,让她分外的舒适。
好像身体的热度都在瞬间削减不少。
姬望玉一脸心疼的抚摸着她身上的伤口,低声开口:
“长歌你受累了,你放心孤一定会用最好的伤药必然不会让这里留下伤痕的。”
“嗯,”长歌低低的应了一声,其实比起身上的伤痕她更在意的是已经渗入肺腑的灼息,这使她每一次运转玄力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但他没有提,她作为奴隶似乎也不好开口。
最好的伤药就是最好的,不能直视的烧伤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长歌的身上已经结痂,又过了几天便完好如初了,若不是玄力运转时带经脉的灼痛她,在烈焰山的七日酷刑就好似是一场梦境。
姬望玉对她很好,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带着宠溺与迁就,以至她见到他纵然不行礼他
非议如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