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火,让平澜本将被灼伤的灵魂更加虚弱,以至于他身体虽然有无穷的力量却虚弱不堪,精力越发不济。
他手里的武器三戢钢叉乃是用血脉滋养,心神相通之物,那东西被寒火灼烧,将化虚无,他自己也要承受反噬,加上在陆地上显露鳞甲给身体带来的复合他并不比长歌好受多少。
是以虽则长歌依旧抵挡不住他的力道,却能感到他的疲惫,就在他最疲惫的时候陡然撤剑,迎身相碰,反手向他身体刺去。
平澜冷笑,这是知道自己迟早要死打算和他同归于尽拼死一搏?
他不在意,那剑本将没有钢叉长,加上他鳞甲护身打算硬抗,顶多受伤,而这人必死。
他毫不退让,任由她持剑向前,而三戢钢叉毫无悬念插入她的左肩,半条胳膊被洞穿。
似乎有点偏?
他眯眯眼,正待转动叉身,然而眼前的人却凭空消失了。
该死他大意了!!
他瞪大眼睛,前方人消失的太过突然收势不及钢叉击打在擂台的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贤者上的全力一击,顿时石面洞穿,尘土飞扬。
长歌瞬移到了他身后,强忍着胳膊的痛意,一剑刺出,深深插入他的后背。
可惜鳞甲护身并没有洞穿。
在平澜回身一叉之前再次瞬移到百米之外。
她以剑抵地喘息着,此刻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都感到疲惫。
身体不用说,全身的血管都被玄力撕扯过,此刻已然是个血人,左肩被洞穿,血肉外翻,甚至可以看见被打断的肩骨,断口参差不齐,惨白惨白的露在
鲛人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