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惨叫,眼里含着泪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这一个多月姬望玉待她是极为温柔的,随然这或许只是他骨子里残忍的表象,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一鞭还是把长歌打蒙了,她含着眼泪:
“主人奴做错了吗?”
姬望玉温柔的抚摸她的眼:
“没有,只是孤不喜欢你随便发骚,记住了孤让你骚的时候你才能骚懂?”
他看似温柔眼底却折射着深深寒芒,那日情形他已然调查的清清楚楚,想不到她的小奴儿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地骚了一把,就像个——畜生一样。
她是他的,他想自己从前或许太过温柔,以至于让许许多多他还没来得及欣赏和享用的东西入了旁人的眼,日后应当好好管教才是。
这夜姬望玉给她上了乳夹,狠狠地操弄着她,无比的疯狂,然而只有他让她求她才能求,他命她动,她才能动,否则就是那乳头上狠狠地一拉,亦或者是穴口不留情面的一鞭。
无父无母,无亲无友……
长歌心底悲凉而绝望,姬望玉总是这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她的日子确乎比普通的奴隶好上许多,然而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她是奴隶的前提。
她用手捂了捂红肿的脸蛋,呆呆的盯着漱玉宫的大门,就这样跪坐在地上,许久也没有动作。
自那日事了,也不知是不是姬望玉在同她置气,一连两日未尝召见,就连她白日的修炼也没过问,长歌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夜夜宿在自己的房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神君大寿在即,宴会结束,诸多来贺首领便要立即离去,如此便当真没有私下相见的机会
孤让你骚才能骚(调教)断情(姐弟相见,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