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拿出了那条自东宫宴后就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的鞭子抽了她许久,直到她哭喊求饶,跪地求操。
醒来,她便被他绑在春凳上,时隔半年,再次被洗穴,他的动作比起那些个侍女确乎轻柔不少,吐出来的话却分外冰冷:
“长歌一年了孤的耐性已经被你耗尽了,你究竟要让孤如何待你?”
自那以后搁置了一年的调教重现,算不得温和,然而与那一晚的疯狂相比,姬望玉再未失控,调教之中虽有屈辱强迫,但却从未触及她的底线,蜻蜓点水,与平日里他对她修炼上的严苛管教比起来,反倒像是情趣。
他知道他不能接受些什么,也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日日调教与其说是刻意的折辱,不若说是对主权的宣誓,从不过火,虽则长歌态度冷淡,但心底却是感激的,但是今日……
姬望玉压着长歌的脑袋,见她许久未曾反应,便只当是默认了。
心底喟叹一声,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双眼微眯,小腹微微用力,一股尿液就从那肉棒的端口处喷涌而出。
m.xyuShuwu0.cǒм
为了下一次的限免狂欢,大家加油投珠吧_(:з」∠)_
姬望玉:你们觉得不虐孤就放心了,可以放飞自我了
长歌:……
成年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