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我娘怎么了?”朱瑶玉也顾不得反驳其他,急急追问
段文抬眸看了眼她似兔子般的红眼睛,眉又蹙深了些:“……最新的飞鸽传书,李八郎已经把你娘从水牢救出来了。”
朱瑶玉愤怒的将小手握成一团:“若非因为他,我娘又岂会入水牢,我又岂会…”
段文冷声:“你还有脸说?十年来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手无缚鸡之力还想孤身上路,若非遇到我,你现在,只怕已经被卖到花楼为妓。”
朱瑶玉犹如罪人般垂下脑袋,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朱瑶玉,女子应娴静端庄,安分守礼,以相夫教子为首责,你…”他顿了顿,换了话题:“世事变幻无常,为官者乃至天下人的命运从来都不是握在自己的手中,你可知,你这一逃婚,许是会从正室变妾室?”
她一愣,不明白。
段文微微一叹:“我虽不忍见你为妾,可李八郎对你势在必得,这份执着到底是有几分真心的,他如今身家地位,对你来说,也堪为郎配。来找你之前我已书信一封飞鸽传给他。若无意外,此刻,他应该已经在追来的路上,靠岸后,我与你一道等他来接你。
“我不!”朱瑶玉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谁让你写信给他了?我不要!我不要!”
遇险之际,她曾绝望的想过认命,可如今,她已经没有危险了,她为什么还要认命?她不想嫁,她不甘心,她不愿意!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段文似不耐跟她再多周旋,从椅子上站起身,大步往门外走
“不!”
朱瑶玉追着拉住他宽大的袖
家世差距(李八郎往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