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来得陌生又突然,教他生出几分局促来。
“原来你怕冷,我让人再烧些银炭进来。”这位才意识到自己长年在北关,不怕京里寒冬,房内炭火稍嫌不足。
“好。”着实冷不得,床上人儿应得快。将军给喊一声,没一会儿便有人送炭进屋里,确认好温度让妻子舒适了,这位才安下心。
熄灯,上床。
六爷摸进被窝,身子扭动,给自己弄了个舒适位置。
身旁不远处有另一道体温。
躺平后,脑中自然浮现刚才妻主宽衣时的画面……
衣裳渐褪……薄薄的裹衣随着身体动作,给拉出女人家独有的曲线……臀似桃型,胸前布料底下像给藏了两颗馒头,鼓鼓软软模样,随着动作不断晃荡……
那两团玩意儿怎么那么能颤呢……
六爷想着那画面,腿间那话儿自然给硬了。
想行房。想得不得了。
可夫上说要认识后才让……
今晚聊了那么多话,算不算给认识了?若今儿不行,哪天行?他是不是平时得找时间多去与夫上认识?是不是该送她点东西讨她欢心?
脑中想着一堆事。
一会儿是杜丹身子;一会儿是军里听人说的淫秽事;还有出门前爹和大哥给塞的画本……那画本里的男女各种姿势交缠在一起,夫上太娇小了,不是所有姿势都行,自己得挑过……
身子僵硬地任脑中跑着一堆颜色,思绪极奔放,可身子压抑难受。
忽然,一只小手从被底下钻了进来,点了他的手臂。
给触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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