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如雷,怒目圆睁。
曾经的相爷,公举老爹气场全开,厅上一时没人敢接他的话。
“……我等自是愿意伯瑞幸福、与妻和美,只是……这着实太过,皇上那边如何交待?皇上如何会允?”
“是呀……况且外人会如何说伯瑞?又会如何看咱们家?”
“是呀是呀,咱们也是替伯瑞着想,大哥要想,伯瑞进妻家去的不只是脸面,还笑话于朝堂,于仕途有影响,我等长辈怎能见他糊涂……”
反对的声音再度冒头,接二连三。
国公脑门抽疼。
他何尝不是替儿子委屈,又何尝想见他糊涂。可妻子连日在枕边哭,问家里是不是想逼死瑞儿?要他替瑞儿想办法……国公为人父母,左右为难,可想到儿子接连受的苦难,瑞儿何等心坚,族里不允,不过是教他继续受折磨,自己又何尝想见?
终究将心偏了边,厅上不断应和的话语教这位火气蹭蹭疯长,忍不住二度拍桌,继续以一对十,为了儿子的意愿奋战。
……
同一时间,皇上那儿自然也得了消息,却是另一番光景。
“……”
皇帝面前坐的是一身白衣,肤色透白到显几分虚幻的胞弟。
两位间的谈话气氛极为平和,因为这位听完六弟禀报后,便一阵无语。
“……入妻家?”
这位不住又问了遍,曲祯逸亦极耐性地,又给了他一回肯定答案。
“是。”
“东方穆谨是嫌前些时日尚不够荒唐?”
“相爷心性,皇兄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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