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海鲜运送不易,洪头儿的商队规模亦有输送数量的限制,若自己要的海货多,便压缩了对方走其他货物的空间。
活物不比死物,难运不说,中途死了,货损商队得吃下,成本难预估。洪头儿做为商队领头,自然将数字往高说。
杜丹沉吟,对方也没催促。
“洪头儿,不瞒你说,你给我这么点量,要这数儿高了。”
“杜夫人该知道,海货若容易运,便不是这价了。”
杜丹一笑。”确实。”她又道:”不然这样吧,洪头儿这个冬替我走一趟,我全拿,有损伤也算我的,你运多少我拿多少。”
“冬路难行,这价还得加。”
“可冬里海货好运得多呢。”
“路都走不出来,鱼不死都没用。”
事实如此直白……杜丹哭笑不得。心中感叹,这时代的交通运输实在太让人无力了,真怀念上辈子的物流。
这么下来肯定是谈不拢的,但谈生意本是如此,在杜丹上辈子,旷日费时,最后没谈成的案子多了去,于是这会儿也没泄气,明白这事还没谈死,不过暂时急不得,嘴上依旧扯着别的事,甚至还给了对方一消息。
“记得洪头儿先前说过想找白景陶,我昨日与夫婿族兄吃饭,得知伯兄有识得中州霍山做白景陶的师傅,若洪头儿有意愿,我能代你说话几句,请伯兄帮忙引荐。”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的话会被杜丹放在心上,洪头儿明显一愣。
“劳杜夫人费心,洪某在这儿谢过杜夫人。”道过谢,洪头儿面色踌躇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洪某冬时确实会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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