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便先略过。
“是你唤她来京?”皇帝问。他姨婆母人在江州,路途辽辽,没事人不会跑那么远。
“偶然遇上,她已至京多时。”
“她不是你姨婆母家的丫环?蒋伯公的夫人也来了?”
“她已赎身,而今在京落户。”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便把那人交待仔细!”越问越胡涂,皇帝怒了。
东方穆谨唇角一扬,有些无奈。”臣那学生曾在臣姨婆母家做事,而后赎身,在外游历,年底方至京里落户,前些日子才与她重逢,又知她游历时病了身子,让她来臣那住了几日,让太医瞧过。”
胆敢只身外出游历,听来似乎是个奇特的姑娘。
再想,东方穆谨眼界奇高,能让他收为学生,那小丫环定有不凡之处。皇帝好奇了。”而今她人在你府上?唤来予我瞧瞧。”
“禀皇上,臣的学生已回家。不方便。”
“不就在京里,能有什么不便?”皇帝蹙眉。”难得你身边有女人,此人能被你收作学生,定是入得你眼。唤来予我瞧过,若才情出挑,朕给个赏赐,收进房里无不可。”皇帝话说得直白。
实在是这厮院无人一事,已经烦到皇帝觉得有人选就好的地步。是丫环?无妨。是学生?反正没人知道。是个女人?行了行了。
重点在──”先收个人,安下国公夫人的心,省得她老是进宫嘀咕。”
闻言,东方穆谨先是一笑。
“收不得的。”相爷唇边挂着清浅笑意,平静道:”皇上,臣那学生,已成亲……她是名妻主。”
*
分卷阅读19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