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可是徵徵啊……”
迟北抬头,眼底是罕见的怯弱、后怕。他很爱外婆,就算这样,执拗的他先前也不曾觉得自己做错了——直到看见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白发苍苍的外婆病容,他才醒悟自己错在哪儿。
他以为他跟雯峤之间的信任,可以让他有恃无恐地自信挥霍着,却忘了考虑两人身后牵挂着他们的家人的感受。他还是太年轻了,所以横冲直撞,狂妄自大。
却是赔得外婆,替他食下恶果。
他听到外婆声音微颤道:“我们峤峤多骄傲一个女孩子啊,清清白白嫁给你,你不对人家好且不说,还混账地……辜负了她、还有在天上看着你们的峤峤妈妈,徵徵,你成家立业已经四年了,但行事怎么还是如此鲁莽?”
外婆的责怪跟母亲的歇斯底里不同,母亲无法推翻迟北自以为深思熟虑的决定,外婆却是三言两语,就叫他难堪不已。
雯峤立在边上,她不愿意看着家人也为了他们两人的事情殚精竭虑。她向来善解人意,在迟北苦涩得说不出话的当头,挤上去握住外婆的手撒娇,“外婆,你就别怪他了呀!其实这件事是我们提前商量好了的,他朋友是真的遇到了困难,我们这叫拔刀相助!”
外婆摸着雯峤柔软的发顶,“傻囡囡。”
雯峤秀气的面庞倚在外婆的臂弯中,纤长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所有情绪。
冬风在玻璃窗外呼啸,有枯黄的落叶携着好似看得见的寒意,撞到窗槛上发出突兀的声响,打断了雯峤心中绵延的叹息。
——今年,不是暖冬哎。
外婆不要迟北和雯峤守着,她钦定了院长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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